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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9

    事情不會是用想的或用講的能解決

    今天跟老師談他一篇文章的內容。我試著告訴他,文章前後文透露出一個盲點。但是老師仍用講的解釋他的概念。我真的感覺到有一種溝通困難。許多問題都是卡在口語上解讀清晰度與文字上解讀清晰度的差別。

    我從自己不經過外界指點,讀過那一篇文章之後,認知到那一件事情的範圍、限制與矛盾點。矛盾點也是從字面上讀出來的。雖然我確定發現了矛盾點,老師卻在口語上否定那個矛盾點,這使我感到困惑。難道我要徒然否定自己的文字解讀能力,以求全於與老師的認知接軌嗎?這是不對的。因為許多人都會慢慢讀這一份文件,也都會自己發現文件段落顯示出這個矛盾點。你沒有辦法教別人從顯露出矛盾點的文字段落中,偶然地理解你撰稿者原先的意圖。

    這個矛盾點是個自身反復的故事:是要由一份資料決定一件電腦檔案的長度。這一份資料本身的長度不固定,隨著使用的時機而設定為特定長度。根據這一份資料,有一件電腦檔案的組織方式被改變了。之後,這一份資料要插入那件電腦檔案中的某個位置,而這個動作會使電腦檔案包含這一份資料的總長度改變。以上,檔案處理的細節參數大都被拋棄了,包括也拋棄了原本檔案長度這種資訊。資料插入位置的決定,由原本電腦檔案長度決定。反向處理方法,說用新的電腦檔案長度反推資料插入位置。但是,新的電腦檔案長度,有一部份是由插入資料加長,而插入資料的長度也是不固定的。反推的過程一定會遭遇一部份誤差。

    老師的回答,解釋了這個過程的確有一部份會遭遇反推的問題。而我非常不懂的是,為什麼對於這必定出錯的一部份,老師不加以解決,卻認為那是比較少碰到的問題呢?這個問題如果是自然界天生無法克服的就罷了,但是,我看這問題是在方法設計過程中刻意不處理的一項疏失,所以耿耿於懷,真不曉得為什麼不處理?

    September 26

    喪失原味的艋舺剝皮寮

    看到一篇負面的看法: http://taiwanimi.blogspot.com/2009/09/blog-post_20.html

    我好認同!在剝皮寮老街走了快十次了,漸漸有明白本末的感覺。

    當場展示的標題稱為「混搭」,真的就是混搭:舊磚牆嵌上新招牌、飾條等等。但在那舊的外觀底下,材料其實是新的。就連這整條街,也不是從清朝留到現在,甚至也不是從日據時代留到現在,而是在國軍抵台、國民黨專政的時代開始留到現在的。

    我們該如何審視舊文化,詮釋所謂的「懷舊」呢?我稍微迷惑了。

    September 25

    英文縮寫

    最近看到老師寫文章,使用英文縮寫的數量已經太犯濫了。原詞組跟英文縮寫真是難以連結啊!文章閱讀下來,每一句都會遇到一則縮寫,而縮寫又不容易聯想還原成原本所指的那個東西。

    我懷疑,有沒有一些人覺得讀到老師的文章,會覺得要被搞瘋掉了?

    或者,這可能是老師身為自由學者 (不死黏著學派及領域、也不堅持正統碩博教育出身的訓練基礎) 而以行動對英美語系學術論文制式的一種反撲:「你們愛用英文縮寫是吧?我給你一百零八個!」

    ---

    文章真的不好讀。我該要建議老師不要使用這麼多英文縮寫。凡複合名詞都加上縮寫命名的結果,是讓縮寫表達的資訊份量降低了;從許多縮寫中,找不到哪一則是傳達重要概念或能幫助記憶的縮寫。

    有關曖昧的八卦

    行為上的曖昧,我是比較沒什麼腦子的。所以會做出非常、非常驚竦的舉動。

    大二的時候,買了一束組合花束, NTD$ 1,800 ,送給一位交情很深的女性朋友,她有男友,也是交情還不錯的。都在學校印表室做過工讀生。為什麼要送她這樣的東西?因為交情深、誤會也曾經很深、吵鬧也很猛,所以後來能和好,我好珍惜啊!因為已經認定是最好的朋友了,而當時她要畢業去了,我從來沒有送花經驗、也沒想到其他好禮物,就到頂好超市旁邊的花坊討論、包出這樣一束花。而又為什麼要弄出這麼大一把呢?因為我對金錢的大小沒有概念,不知道什麼是貴或便宜,也不知道什麼是多或少,二、三千塊是我認定可以為她付出的份量。而且只區區是錢而已。

    在這簡單的心理過程之後,我送出那一大束的畢業禮。很久以後的後來,竟然聽說舊友人之間,傳言談著那一大束花代表的意義。但是,是能有什麼意義?普遍男子漢的義氣,就是對死會的女性絕對不動手、動念。而且男方也是朋友啊!

    為什麼要談到這段往事?當然是因為下面還有故事。

    有位可愛的學妹,當時是在我前年一個學期的程式實習輔導課中的小女生。會熟一點,是因為彼此有交談、講話有反應。那時她說,因為直屬學長當時正在熱衷於談戀愛,她感覺到很被冷落,就說乾脆要我當她的「直屬」。於是,我當真了。期中、期末要給那個什麼... All-pass 糖,我也是沒有經驗,因為大學期間我沒有這樣的經驗。我也認真思考要選什麼糖,就選到某日本品牌的生巧克力。 (後來要買糖,怎麼買就全都是巧克力。沒有變化。)

    這巧克力一給出去,是什麼效應呢?我一直都沒想到。

    後來,現在已經畢業,並就業一年了,遇到那學妹的同學了。她說,知道我很想她,可以幫我打電話給她。嗯?我的接近女性的第六感突然電我一下:好像跟上次送花之後引伸的八卦,是同樣的事情吧。

    不是吧?真的冒出八卦了嗎? (冒冷汗!)

    我不想勞煩她呢,所以請學妹的同學不要打電話了。 (真的需要,要等下一次有值得碰面的事件吧!) 不過,當然不是把意思加一個 "not" 變成「一點兒也不想她」啦!只要再見面還可以彼此相視微笑,就夠好了。

    所以,最近所遇見過的另外一位,妳呢,我真的很高興喲! (我是經常很需要讓別人原諒我的人。) 我打從心裏很想、很想能做很好的朋友。

    再說到朋友......

    我發現自己在朋友中的角色,是急速冷卻器。冷卻器的意思,好的方面是會丟出很冷的笑點,壞的方面是會搞冷場、真實的冷場。冷場的程度,是人際氣氛和價值水準都不斷地打壓到冷淡、寂寥的人。所以,最近漸漸有些概念在我心裏隱約成型,若要對朋友好,不能太接近得相處太久。我的個性是邁向沉穩、甚至死寂。所以,要把朋友趕出自己的影響範圍,他就可以自由活躍。 (赫曼赫塞的《東方之旅》中有一句名言:『他必興盛,我必衰微。』) 也許 farewell 是最好的祝福。

    於是,對我來說,除了很難選好朋友之外,更難選得是長久相處的對象。

    最後結論是,以上提到的八卦,背地裏是沒有實料啊!不要隨便相信了。

    September 17

    這是誰的展覽?

    這是誰的展覽?
    September 14

    照相裝裝裝

    接觸了拍照之後,心裏想的都是光度、光圈大小、快門速度、構圖……等等。有時不禁想起一種怪現象:

    拿負片藥水沖洗正片,取得不同凡響的顏色。所以,跑出來的顏色很特別,看起來很酷。其實,所拍攝的東西可能還沒那麼酷呢!

    或者,平常做人根本不是喜歡裝酷的人,一遇上拍照,就是怪衣著、怪姿勢、怪表情,在那一方相片中表演得好像很酷。其實,本人還沒那麼酷呢!

    這樣,我很不懂!即使不心虛,也不覺得空虛嗎?

    September 09

    託言想自殺

    這只是一篇我對他人心態的抱怨文,沒人想自殺。請大家不要擔心。

    我說,我自己家的某人啊,對一個繭居自宅到極點的人來說,他所認定的生活舒適可能只算在自己房間裏。他走不出房門,沒辦法對親屬、朋友好好相處。

    有一天,當別人對他那種極簡約的生活有所批評的時候,他崩潰了,最後只能說:你要我死是吧,那好啊!

    雖然當時不能在言語上對他反駁什麼,可能講得激動一點就會發生不幸事件,不過,在網路這一方小地,我要說一句客觀的話:「有些生活格局超小的人,他的自殺只是一件沒什麼的事情。」我的理由很簡單,平常自己生活格局和範圍挶限得這麼小,到特定的時間卻突然把自己的死膨脹得非常大,世界上有這麼離譜的交換代價嗎?

    吵架就是吵架而已,壓力大就是壓力大而已,但千萬不要吵一吵就隨便放出斷言說:「好啊,那我去自殺」。這不是負責任的態度,而是不講道理。純粹就自殺這一件事來說,一個格局小的人說要自殺,真是沒有意義的事;因為站在客觀的立場上,無理取鬧的死,沒有人會為你哭。 (即使站在主觀立場上,為因為親情之類的事情哭。)


    五年級女性的故事,正拍成《閃亮的日子》。
    六年級的,
    怎麼好學七年級關在家裏的宅男的樣子過日子呢?

    不知長進也要有個分寸。

    September 07

    剝皮寮藝條通──週日下午

    由於某種無可名狀又無以復加的愛,週日下午二時半,我再度踏入剝皮寮街道。為了更充份融入那個地方,我先在三水街市集帶了一杯綠豆湯,邊走邊舀著地走進康定路173巷。不過,又嫌雙手忙著喝冷湯很麻煩,在街口就一股腦兒全灌進肚子裏,把杯、瓢扔近垃圾桶。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今天,我看見一幕稍微有衝擊的影像,讓我突然醒悟了,發現這幾次隱隱約約感覺到的不協調感是什麼。我看見了,《艋舺》電影的美工組還忙著整理每一間屋子的劇景,有一位工作者爬上梯子,對著騎樓吊掛的紅燈籠上噴漆。微小的紅漆粒和濃濃的漆味,順著風向飄過二、三間屋子遠。

    於是,顯而易見,磚牆、柱是舊的,但擺設的燈籠是新的,燈籠上的紅漆是新的。鐵捲門是剛安上去的,上面寫的門牌號碼是最近畫上去的。店門招牌、廣告紙、繡掉的小看板、有點發黃的豔情片海報、各種大大小小的告示、門牌、路邊的藤椅、木製搖椅、鐵製兒童馬、木製飲料箱、飲料箱中擺滿的玻璃汽水瓶……等等,是添加上去的。有一家紙紮店,裏面擺了大的、守靈用的紙人,一點都不可怕,因為不是真的那種紙人,而是特地做的。

    我在街道上來回地看、來會地踅著,有點感到茫然。我們在一些舊東西的外頭包上新皮,然後看著它們懷舊。其實,只有在相機內、光影之下的那些帶有古氣的東西是懷舊的。一些本來是普通的東西,都變成「文物了」。我們走在那條街上,彼此卻沒有人情味。人情,就像濃霧早就在陽光之下發散掉了。

    剝皮寮的東西起碼有整體感。我們的水泥建築,包含了各種現代美的設計,在一段時代過去之後,又能有多少文化、多少懷舊呢?

    September 05

    剝皮寮藝條通

    今天下午四點多,再去剝皮寮康定路 173 巷那裏殺底片。這次旅程給我更深刻的印象,因為那條街已經有很多人忙著搭戲景了。有些招牌是沒有木板也硬畫上牆上,不曉得是不是那個年代的方式。

    這邊蓋好了西藥房,琳瑯滿目的舊式藥品堆滿了透明窗,而背後還有個佈景板上畫了另一整櫃琳瑯滿目的舊式藥品。

    那邊牆上貼了兩大張當初「近期」的戲院小成人片海報,四周點綴了一些徵工徵才的小告示。

    又這邊有個雜貨店,騎樓柱靠著幾箱汽水罐、幾盆花花草草。柱子另一面是一只鏽了的郵箱。另一隻柱子上貼了一些小廣告單。

    看了一些呢,感想是,那些看起來舊的東西,其實也是很新的東西啊!竟然要在重製之中懷念古舊的東西。

    September 04

    終極三國27

    看得哈哈大笑!陳乃榮,你會紅,加油,你一定會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