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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30

    作業卡在 fibonacci 的 tail recursion

    Functional programming 作業一, 卡在這裡, 去年FLOLAC 課程好像提過 accumulator 的derivation.

    這次題目基本上 factorial 很容易理解, 因為 fac 5 雖然還沒算出明確答案, 但起碼知道 5 可以 accumulate 到 accumulating parameter 中.

    但 fibonacci 嘛...... fib 5 不知道要 accumulate 什麼東西. 因為 fib 5 是 (fib 4) 個 1 與 (fib 3) 個 1 的總和, 還是得等 fib 4 與 fib 3 後來算出來. 想得有點困擾.

    還曾想過把 recursion反過來算, 但這樣 accumulating 的程式就要知道從基本的 0 與 1 開始要 recure 到哪個 n 數字才停. 蛋頭學者Perlis的警句深得我心.

    FLOLAC '08 第一次作業排在二天後交卷, 真是個仁慈.

    June 29

    FLOLAC '08 要開始了

    正在預習第一天的課程. 看陳恭老師的投影片, 哇, 400多頁, 好用功啊!

    這次課程我的期許是, 希望不要只被局限於課程限定範圍內. 被課程邊界限制, 是我去年上課的一項很深的感觸. 雖然專注於小範圍 (可能是解題技巧) 可以學得比較精深, 但是不被課程體制限制住, 視野才能廣博.

    希望做到能隨口跟普通人談論 functional programming 的優點的地步.

    June 20

    看到這篇「我有一把美麗的傘」提到這位製傘人與他的傘, 看到照片中的傘布每一片的幅度和花紋, 驚然發現: 這不就是我的傘嗎?

    我的傘, 用了四年:

    圖片 001

    圖片 002

     

     

     

     

     

     

    圖 左: 24片細細的傘布繃得又密又緊, 花紋很特殊; 右: 收合形成密密的傘折.

    跟文中照片一樣, 是 24 傘骨手工製作, 而且很耐翻面. 原來價格是 450 到 550 啊! 值得!

    這位先生都在忠孝東路頂好, SOGO旁, 或者在通化街或中南部賣傘.

    但對我來說, 問題是, 這二個地方怎麼去啊?

    June 19

    履歷

    104網站履歷開了六天, 已經接到十幾封通知, 一下子就把月底半週的時間填滿了. 我只有時間跑五家公司而已. 昨天覺得差不多行程要塞滿了, 趕快關閉履歷.

    因為有行程, 於是我開始使用 Windows 系統中閒置很久的 msn Explorer, 沒想到這是非常有用的工具啊!

    June 16

    準備履歷

    最近也準備過了履歷, 也打開了104的履歷表. 重新整理履歷表, 發現我多了好幾樣資歷可以寫上去.

    我許多想法的其中一個是, 去銀行維護COBOL程式. 所以跟某大銀行投了一份履歷.

    另外有一家好公司連絡我. 我要求的待遇不低, 但他願意給我的待遇更高了一個級數, 嚇到我了. 或許是那個產業特有的現象吧, 能賺的時候就多賺.

    諸事都在進行中. 不過眼前的研究該努力做完...

    Eclipse使用

    因故開始用Eclipse, 發現這工具驚人地好用啊! 以前曾經想使用, 但當時電腦只有256MB記憶體, 用起來感覺幾乎動不了.

    跟Dev C++, Visual C++與JCreater Lite一樣是IDE, 但Eclipse在普通的使用上就可以感覺到真是好用. 好用的地方是: 一邊寫Java程式, 它就一邊幫忙做很多基本的檢查, 包括任何變數名稱或函數名稱的配對, 變數是否宣告卻未使用的檢查, 以及變數類型的檢查. 隨著程式的敲打, 一些友善的輔助功能不多不少地表現出它們的功用, 包括括號的自動完成功能與物件成員的自動完成功能. 介面到處有許多小圖示, 告訴我許多事情, 不過不會太煩人.

    打完一段程式了, 我照著習慣想編譯看看, 但我找不到一般IDE都有的"Build"或"Compile," 有些或者叫做"Debug"的按鈕. 其實那些按鈕是存在的, 但點擊開啟的東西告訴我, 有些功能項目還要做一點設定才會表現得像我想得一樣. 簡單說, 我根本不知道要按哪個按鈕可以編譯目前這個檔案. 當時一回神, 想到在Eclipse打程式期間都在把程式修改到能不跳出一些警告錯誤的圖示, 寫完程式早就是語法正確的, 沒有必要編譯檢查哪裏有問題. 我只需要在測試程式計算得對不對時, 按下一個名字很模糊的按鈕: "Run," Eclipse就幫我把程式都編譯好, 然後執行並顯示結果. 接下來我只該專心煩惱計算過程是否正確的問題.

    在Eclipse寫程式, 這件事, 變成編輯一份稱為程式的文件的動作. 從此你可以不曾按下"Compile"或"Build"按鈕, 卻明白確定程式有沒有沒有寫完. 以往寫程式的經驗是, 雖然程式寫完與執行正確是二回事, 但如果敲打了程式卻沒有編譯過, 按照自己身為寫程式的良心, 無法說出「程式已經寫完」這句話. 而通常能夠講出「已完成」, 表示已深入地將「程式寫完」與「執行正確」二件交錯的原則反覆檢查確認了許多次, 最後二者都完成了, 卻花了很多時間在編輯與編譯之間切換思路. 然而, 用Eclipse, 「寫完程式」變成一個里程碑 --- 可以確定程式已經寫完, 該有的功能都有了, 但是編譯之後跑得對不對則不確定.

    這下子, 我了解許多程式語言基礎研究的用意了. 譬如Type Checking, 在Eclipse中有這個功能在旁邊一直做自動化服務. 難怪要做Type System研究! 難怪要做Model Checking研究! 太令人讚嘆.

    June 15

    批改作業

    在處理大學生交作業與實習課的成績, 覺得裏頭最有趣的是學生出狀況的部份. 如果是抄襲, 就平均分配分數; 如果點名不到, 就按缺席比例降低分數. 以上都是級數較大的部份. 若遲交, 則是以等比級數地扣掉懲罰分數, 這方面扣分比較輕微.

    為什麼說有趣呢? 因為裏頭可以看到許多人性的故事. 由於是電子郵件交作業, 首先我會看壓縮檔內檔案與資料夾登記的日期, 是否與交件時間相符. 因為一般人比較不會在前一日晚上九點寫完作業, 卻在隔天下午一點寄出作業, 因此這個記錄相當可疑. 當我發現可疑情況時, 通常會立刻發現臨近時間交件的壓縮檔, 打開之後能看到的檔案與資料夾登記日期一模一樣, 這就是很明顯也很漂亮的抄襲證據了. 蠢大學生, 不管你怎麼假裝, 你都不知道行為模式直接透露出你在抄襲的訊息嗎?

    另外與抄襲有點關係的是批次交件. 一個學期都不交作業, 卻突然將過去的作業全交出來, 作業來源是什麼也可想知. 但是, 這種情況比較難列出抄襲證據. 即使交出的作業格式或副檔名參疵不齊, 卻沒辦法具體找出作業是借了誰的來交. 對這種特例, 只能按延遲比例扣遲交懲罰分數.

    猛一看, 在作業上表現程度差一點, 反映在成績上, 降低的幅度很大. 以抄襲來說, 多一個人平分複本, 成績平均分配的分母就多加一份. 1/2, 1/3, 1/4, ..., 這個級數看起來很奇怪, 每多一個人分享複本, 雖然懲罰量增加了, 但懲罰的增量卻比較少. 相較之上, 遲交的懲罰非常輕, 延遲一週扣 5 分, 二週扣 10 分, 三週扣 15 分, 等比級數看起來比較仁慈.

    我覺得, 學校課堂的評價機制是粗略的, 非常兇狠的. 要做到表現優異的確不容易. 回想到我第一次程式考試, 考 100 題, 總分 120 分, 我拿了 118 分, 是太不容易的事情. 當時我衝勁十足, 以為「衝成績嘛, 就是把每一科都拼到 90 幾分即可.」現在覺得有些難度. 課程只是教師將授課內容減少到一個範圍, 難度調整為平均並簡單的程度, 學生只在那個範圍內達到分數的最大情況, 就感到滿意. 實際上, 知識沒有界限, 若將大量精力投注在一個小範圍, 想得到一個看起來高興的分數, 真的很可惜.

    June 13

    或許很糟; 或許沒那麼糟

    若問我最近在幹什麼, 我想, 大部份沒事的時候, 都陷在這種心理狀態吧! 網誌的字面上都只表達某個時點的感受, 卻不見得是恆久的狀態.

    這就好像是, 我這人的情況是一直變化著的; 若有久未見面的朋友一味按著古早的印象來評斷我, 我會非常生氣, 因為我覺得那只是存在你腦中海馬迴區域的一些記憶. 用你的記憶來解釋我日後的發展情況, 是不公平的!

    最近論文的事, 是在報名口試時有個附帶條件: 要把完稿本拿給行政人員檢查. 但有經驗的都知道, 這時候應該沒有完稿本吧! 因為這樣, 我被嚇怕了, 最後都在考慮是不是要等半年後複試.

    當有一件大事來了, 會讓我感受壓力到一點行動力都沒有. 這個情況的原因, 大概要回溯到二年前暑假, 我還在文化大學的某個研究單位工作的時候. 本來我從大一就在資訊中心做程式的工作, 也一直不以學生的姿態看自己. 我很願意努力做當前該做的事情, 哪怕是一些勞務. 不過, 重要的是, 不要讓我在該做 A 事的時候要分心想 B 事.

    那個暑假惡夢來襲了. 當時我碩一要升碩二, 有個大三要升大四的來當我的幫手. 當然我是該討論的, 或該指派的工作都分配調整, 分派一部份給她. 但沒想到這小女生性子真不定, 很容易分心不做正事, 或是一直注意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弄到整個暑假的工作, 有時她拖延卻一點也不警覺, 有時討論時打瞌睡睡著了, 我只好自己做. 我則是很累, 自己做不了事情, 還要一直教她. 一方面我看那種工作態度不順眼, 另一方面我卻也被影響, 染上一點類似的心態.

    後來在暑假結束時, 一看到工作還沒有成果, 我很著急, 因為照理說我應該要開始專心做論文了, 但令我納悶的是, 漫長輕鬆的暑假之後, 工作成果在哪裏? 我檢討我自己, 發現我所有的時間都耗在陪這個新人, 這可能是很重要的. 但這個新人在做什麼?

    令我害怕並感到無力的事情發生了. 由於閒散的態度拖延, 這個工作看不到工作成果, 而且我敢說, 在這段過程中我並沒有打混! 我一直努力教新人, 調整工作負載量, 卻怎曉得一個也是資管系的人講資料庫設計不會, 做簡單的網頁程式也不會. 樣樣不會, 一些好像吃程式工作這一行飯的人應該會的東西, 對她來說樣樣都是新東西. 個性也是, 對新事物很好奇也很興奮, 但興奮之後什麼都沒有.

    我怕的是, 我的努力真的都砸下去了, 時間真的都用下去了, 但是結果在哪裏? 結果是, 因為我是資深的人, 那件工作未完成的份量都算在我頭上. 那我覺得真的很冤, 因為一開始我早講過, 我沒有時間被浪費. 她終究浪費了我的時間, 而且最後工作仍未完成就代表還要繼續進行下去, 但是碩二開學之後, 我確定自己幾乎沒有時間了. 於是, 這就是我在學校工作的尾聲, 以一個失控的專案不了了之.

    不管這件事的因果, 回頭來看我自己, 我發現自己被矇上了一層恐懼. 也許我真的只是很簡單也很熱血地想要做完一件事, 但別人沒有帶著同等的心情時, 我發現自己被拖累了, 時間被吞吃掉了, 努力也沒用了. 我真害怕徒勞的那種絕望感.

    基本上我很不懂的是, 為什麼一般的大學生是玩樂先行主義? 難道在努力讀書與努力工作中, 沒有一絲樂趣嗎? 且不管別人如何改正這種態度, 我自己最大的問題是, 別人的壞習慣也會感染到我身上. 例如: 最後一天才想要努力趕作業這事如果感染到我身上, 我是失控的, 因為過去我從來沒有處理過這樣急迫的情況, 然而那對習以為常的人來說是必然的情況. 我不懂最後一天才要真的做事是什麼想法, 但如果這種情況落到我身上, 我真的不會補救, 結果就是竭力之後漏出破綻百出的成品. 臨時念書也會讓我完全考不好, 因為在大學時期, 平常我就在唸書, 考試愛怎麼隨便寫就怎麼寫. 我實在無法理解平常上課都不聽, 考試卻要會寫是該怎麼準備.

    這種種的經歷與怨氣, 構成我現在這個人, 說努力也不是, 說隨便也不是.

    我敢說, 很少人到碩三在毫無利害關係之下, 像我願意自己找書看的. 但是, 在社會群體價值的制約下, 自己都無法解釋有些東西看了有什麼用? 不過, 一般人心態的吊詭之處, 是對學問知識抱著「如果沒什麼用處就不要讀」, 但談到較一般的「看書」所指的卻是看一些實在真沒有用的書本, 包括一些理論架空的書籍, 將幻想式的推論稱為勵志作品的書籍, 以及包含許多無濟於事言談的書籍.

    最近同時試著投履歷了, 但心裏感覺到, 雖然我實作經驗不少, 但外界的要求可能比我所做過的份量更高吧! 幾天前投過一份, 目前還沒有回應, 有些受挫.

    June 08

    心裏陷入一種疲累的狀況...

    我想要動手實際做一些東西, 但心一直沒辦法凝在那個點上. 我一半的頭腦在運算著另一套路線規劃:

            立刻休學 -> 降級求職 -> 養家

    現在是夏天了, 我常常是中暑的狀態啊! 根本沒辦法趕著把什麼東西做完. 我回想春天為什麼沒辦法做, 就想到, 本來我應該有時間做的, 但是那時其他的事情就來了, 就要我去做別的事情, 要我去做一些我不喜歡也沒答應的事情. 後來我醒了, 狠心拒絕了, 就發現已經四月了.

    也就是說, 三年之內, 我到了四月才能夠淨空專心想我自己的碩士論文.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這樣一想, 我就不懂了, 某位老師, 為什麼你要在 "研究方法" 課堂上說: 「別的學校學生在進碩一之前一個暑假, 就寫了一篇文章被 SCI 接受了, 那你看看你們呢?」 我想回答: 「你講這種話是什麼意思, 你文化大學本研究所有沒有這樣的資源? 你提供了多少實驗室機會給學生, 有什麼實質的研究教學帶領? 」明明什麼都沒有, 卻一味以夢想中的形式來責備學生沒有達到另一種該程度, 這有什麼意義? 分明不切實際! 今天文化大學給學生的資源只有這樣, 你就不能在這種貧脊資源中對我們仁慈一點嗎? 我們私底下也不是不用功啊!

    之後, 研究所課程就在一種空想架構中進行. 沒有實驗室, 沒有學生可以坐下來唸書的地方, 也沒有seminar! 只有一堆不想唸書卻想拿文憑的人, 與一些自以為平常都有在做研究的老師. 沒有學術風氣, 老師自己都不做研究, 卻一天到晚喊著要投稿. 問題是, 沒有學術討論, 要怎麼唸東西寫東西? 於是, 沒有寫東西之後, 就有話講了, 常常在講學生都不努力寫些東西. 問題是, 你們到底有沒有教過學生怎麼唸書或做實驗?

    前陣子接一件事情才奇怪, 老師一直叫我寫程式, 我就想, 你到底想要我寫什麼程式倒是說啊! 他卻不說, 基本的需求都不說, 評估的準則也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寫. 但他催促的方式卻又是: "你寫就對了." 怪異! 在不瞭解我的情況下, 他只覺得「把人抓來安插在這個坑, 事情就會有人做.」 好怪異!

    目前手邊一邊在安排著程式的資料結構, 一邊就慢慢想起這些讓人嘔氣到死的往事. 若那些時間讓我慢慢思考我想做的碩士論文, 多好啊!? 為什麼不肯多留點時間給我? 為什麼要在基本要求上突然疊加了那麼多且讓人沒有心理準備的額外要求? 要求到哪邊, 都開誠佈公講清楚, 不好嗎?

    現在我的心情是: 我真的很不想以趕不及的情況刻意去求這個碩士學位. 我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在極短時間做完東西, 但能力恐怕是被一些人高估了, 在我的碩士基本功課之外, 還要我做一些我不擅長的事情 --- 而且還沒問過我的意見. 所以, 心底一直在評估著, 如果當場不要這個碩士學位了, 會遺失掉多少東西?


    June 05

    閒書: 「女人的大腦很那個...」

    這本書名字看起來是女性的, 封面插畫也是粉紅色的, 而我一個男的買了這本書...

    Louann Brizendine, M. D., "The Female Brain." 中譯名為「女人的大腦很那個...」

    這本書看得我嘖嘖稱奇, 我很想知道生理構造與男性不一樣的另一方是個怎麼回事兒. 原來女性小娃娃就會有大量雌激素啊! 嚇到我了.

    看著看著, 發現其中描述的一些心理情節我也有. 雖然不受月經週期影響, 但許多細緻的想法過程與我所想的很接近. 使我漸漸想起, 以前認識一位女性友人說我「女性化」, 現在我才知道大概是什麼意思. (絕對不是指外表!)

    生理構造使感覺對女性來說很重要. 但這似乎意味著, 雖然女性感受力強烈且真實, 但她們所感知的真實可能只發生她們腦中的那一小部份中. (就男性的講法: 「實在是沒什麼大不了啊!!!」) 也許女性得腦比男性成熟得快, 但那份成熟也許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而不是通盤的事實.

    感知強烈, 受傷得也強烈, 而且, 若意圖傷害人, 她們出擊的方式也會很強烈吧! 這是我目前的推測. 我想, 女性不見得是弱者.

    話說回來, 我真的很不能處理一些負面的情緒. 所謂負面, 不是指厭惡與生氣之類, 而是指一些不合道理或過度表現的情感. 難過哭泣是正常的表現, 但難過而激動甚至想傷害別人出氣, 這就糟糕. 我不能夠處理負面情緒的這方面, 在這本書中也提到了, 這方面是屬於男性的情結.

    話說早上被姊姊的哭聲吵醒了, 我可從來沒聽過這聲音呢... 我被嚇到了, 我沒有辦法處理情感方面的事情. 我希望她高興一點, 但是她是受感情主導的女性, 我只能因知道那是她必經之路而冷靜地旁觀. 這是人生. 哎呀!

    另外, 覺得有一本童書很美: 愛莉森. 麥基「有一天」.

    June 03

    呼籲現在的學生, 你們不要太過份

    最近看到一些學生跟老師爭執的消息, 讓我想起了在我的情況, 我是否也應該對學生好好講兩句話呢?

    我想對文化大學的學生說: 請你們真的要控制自己的行為舉止, 該上課的時候不要做不是上課的事情. 雖然我只是個實習課教學助理, 但是, 我並沒有低賤到連管你們打電玩的事情都沒資格. 反過來講, 你們當大學生的, 上課只想打電玩是怎麼回事? 即使指責你們了, 也覺得我態度有問題, 我倒想問問, 到底我態度哪裡有問題? 為什麼我帶個 lab time 要跟你們那些打電玩的爭音量, 我音量不夠還要怪我呢! 要不然就是教室大了一點, 學生人數少了一點, 一些遊蕩的閒雜人等就想進來開電腦打遊戲. 搞得當大學生還是不務正業的米蟲一樣. 有 KTV 不去唱, 有吉他不去彈, 有同伴不去好好聊聊交心, 有好書不去看, 整天只想逛網路打遊戲, 幹什麼?

    到底知不知道分寸?

    我覺得現在的學校根本沒學校的樣子, 我一點也不想待在學校工作.

    June 01

    老師罵學生, 好嚴重喔, 是嗎?

    聽說有個新聞, 因為學生用髒話罵老師, 逼老師崩潰發狂了, 然後老師做了什麼事情就上了新聞. 公評下, 好像這老師好可惡, 是嗎? 但看看這學生, 值得這樣愛護嗎?

    這週我也是這樣, 平常上課只要學生因為電玩尖叫, 我就會幹譙, 而且幹譙之下還引起學生不高興, 後來我覺得真的不要教了, 既然那麼不想控制自己分寸, 那麼我也不屑教這些人什麼. 我只是外表看起來讓學生看不起, 但是, 這些學生實際上是腦袋空空不肯學, 相較之上, 雖然我不能傳達所要教的那些東西, 但至少那些東西我自己都會啊!

    我的意思是, 表象事物是不學的人也可以隨意操弄的. 雖然如此, 隨意操弄甚至看似呼風喚雨, 也只不過維持個十年二十年, 但有些人很可憐,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只活在操弄與被操弄之下, 讀書或不讀書似乎變得不重要了. 人心失喪是教育的悲劇, 於是, 許多人盲目結束了學校教育之後, 為了生活, 即使失去目標也沒關係. 這樣好可惜.

    於是, 外表看起來, 是大人的這邊理虧, 因為「你這位大人是在教育與成長方面都已經完成的, 不可以做過份的事情.」 實際上, 為什麼學生可以隨便對老師罵髒話, 而老師被罵了就不能生氣?

    總而言之, 在「呼風喚雨」的能耐之下, 顛倒是非而欺負人的事情沒有公理可管. 我覺得現在當教師的人人要自危呢. 而「愛的教育」有出口嗎? 這是我的疑問.

    這一週, 另一個班級, 我要給他們一些糖果, 算是道別、鼓勵與交情. 這學期有三個班級的實習課, 有一個班級讓我感覺置身於地獄(就是會玩到尖叫的那個班), 另外二班讓我覺得還有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