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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9 好書今天去學校圖書館借到一本新買的書, Proof Technology and Computation. 但內容有點舊, 是2003年德國Marktoberdorf Summer School on it的講稿. 看了幾頁, 很精彩. 工作切換算了, 煩了一個晚上煩累了, 很高興今晚(今早)工作告一段落. 工作內容是把一些本機不能編譯的一套軟體傳輸到實驗主機, 也就是本校的高效能電腦, 看看能不能編譯. 本機不能編譯的原因是, 找不到MPI平行工作環境. 目前工作份量很重的地方是檔案傳輸消耗很多時間. 這軟體是天氣模式的系統框架, 不曉得執行之後有沒有成效可言. 很高興下午就會是切換下個工作階段的時候. Proof我來了!!! :) 碩士班所看到的怪現象因為本校在外界評價不怎麼樣, 我所經歷或看到的怪現象還真多: 1. 無來由的指責: 碩一的research method課程, 老師無來由地就講一句 "別人一樣碩一, 現在已經頭一篇SCI被接受了," 語意內蘊含了我們真不努力. 但事實上是這樣嗎? 並不是這樣的. 我們從文化大學升上碩士班的, 差不多都知道其實這個碩士班的師資空無一物, 十幾位老師, 只有一家實驗室, 而且也沒幾個投入研究中. 說實在的, 雖然很熟悉老師們, 但說要找誰指導, 其實都差不多, 即使找了老師也沒什麼大任務指派. 但別家大學的新生報到進實驗室就是給文章讀一讀, 然後催著寫東西, 當然有文章! 其實聽老師講那句話的時候, 我就覺得, 別來這一套, 憑著一句話與一點點原罪論式的激情, 能傳達給我們什麼嗎? 明明沒有那種程度的指導, 難道要我們無師自通, 自己就會寫文章嗎? 我資質不夠, 沒關係我願意學, 但別平白無故指責我們. 2. 沒有努力的收穫: 由於本系所沒有幾家實驗室, 研究生幾乎全無歸屬, 因此最主要的研究團隊就是老師們了. 由於某個計畫需要執行, 卻沒有可執行的人力(也就是研究生), 於是教授層級的老師為主持人或專任助理, 講師層級的老師為兼任助理. 某計畫提報成果的名單, 我瞧見幾位名字, 覺得真驚奇啊! 這些老師顯然不寫程式, 真的有執行計畫的能力嗎? 實情當然是只有那位最小的小研究生被操得很累了. 但其中, 我的啟蒙恩師是異軍突起, 他真的有執行力, 教程式, 寫程式, 也有實務經驗(非常資深的電腦工程師), 做了一些成果, 就升等了. 3. 奇蹟的成果報告: 這是我覺得最怪異的一點, 這些老師我都很熟, 誰做研究誰不做研究都看得出來, 但師資網頁的名目都掛得出來. 所以說是奇蹟. 我的指導老師, 網頁上的名目還真貧瘠. 不過, 我請他指導是因為對他名列的專長感興趣, 而不挑他名目少這項毛病. 但我現在想一想, 自己犯了二件錯事: 一是沒有好好思考名目少背後的含意可能就是真的不做研究, 二是沒考慮個性. 4. 沒有師德的老師: 也有老師是全然表現出只照顧自己的模樣, 似乎一點都沒思考過以身作則的重要性. 幸好不是比較常接觸的五, 六位老師之一. 其實在此說的不是研究所老師, 因為我所指沒有師德的那些老師都還不能指導研究生. 由於是講師層級的老師, 引起我如此的思索: 是不是教授層級的老師通常比較有師德. 何謂沒有師德呢? 就是貪婪到連系所公用財產都想多多挪為己用, 好照顧自己的小日子. 在我幫忙搬系所物品的時候, 有些私底下叫我幫他ㄎㄧㄤ東西的老師們, 就是. 5. 指導老師的應付態度: 我會一直挑剔老師的言行, 是因為他處理事情顯現出一種應付的態度. 頭一次我寫信勸誡老師的時候(我提到若老師如此指導, 我碩五都不能畢業), 老師就提出 "要不然你去找別人指導, 我能力可能不夠." 但事實上並不是他能力不夠, 而是一些最基本的事情他不願意做: 我想講個東西, 他不想聽; 我好不容易謄寫成報告, 他也不看; 而且不知道的東西仍能夠胡扯一番. 我真覺得他指導的態度不對! 甚至連他當時提出要我換老師的方案, 都完全沒有為我想過: 對一個碩二已經結束的人來說, 找一位新指導者很難! 我當場覺得: "你不好好指導就算了, 遇到麻煩隨口說就想擺脫爛攤子, 這是什麼態度?" 那時我就覺得非常失望了, 忍住怨氣勉強將他 "慰留", 我說: "我只是需要一位討論的對象, 您可以不要當下立做論斷." 後來卻發現應付的態度更明顯, 我當場快要笑出來. 當我說明一些東西時, 聽到老師不斷說: "很好, no problem, 好極了!" 妙到我很想罵 "混蛋!" 我之前的不高興, 是因為老師不讓我講話, 而不是因為我很需要讚美. 老師搞錯方向了!! 他根本是在應付我嘛! 太糟了! --------------------- 好了, 就說到這裡. 是目前正在忙著搬一些大檔案到實驗主機上, 偷閒來寫點回想起來的事情. 早知道以前就聰明一點, 早點避開這些禍源. 不過, 我的人生的確充滿了許多奇怪的色彩, 因為每遇到叉路, 我總是挑選到較差的那一條路. :P 看一個愛一個常有看到新玩意就覺得很想投入的念頭. 因此, 每天都在克制著自己的白日夢慾望. 看到CMU有位Johnny Lee用Wiimote做出很漂亮的人機互動操作, 就開始想玩. 聽說了有人想做方塊遊戲工具組, 也馬上想寫個雛型. 看到自由軟體開發者討論圖形演算法, 也入迷了. 但我這邊仍在煩惱怎麼做粒子系統, 還有添加了時間維度的路網最短路徑程式還寫一半晾再那裏, 以及一些proof如何組織的想法還在腦中繞著. 其他東西都只能看看, 對其中一些眼紅, 對另外一些流口水. 另一方面又覺得有點可悲, 人生非得這麼強烈跟電腦連結嗎? 又看看國外那些聰明的學生, 也很懂享受生活. 我們真是被台灣教育教爛了. 可以說是下面這樣的程式: 國中 :: 用功程度 -> 未來 國中 不死唸書 = 接受老師的 "灌輸" 國中 好不容易開始唸點書 = [ ] 大概是這樣吧! 高中也差不多. 不過我是有點反骨的人, 高中時自己跑去畫素描比賽, 得第一名, 卻被老師擺在不知如何處置的位置, 因為我的功課成績不好. 在正規的文憑導向世界中, 我常常想搞一些有點創造性的東西. 不過目前短期, 什麼別的都不能做吧. 或許我已經夠有創意了, 應該收斂一些. January 27 閱讀天氣模式今天在閱讀天氣模式, 讀著讀著就冒出一種感覺: 老師怎麼可以把這計畫這樣搞? 這是個三年期的計畫, 但對我來說, 我所接受的訊息是隱晦不明, 而且一開始並不知道老師計畫內到底有什麼東西. 可以這麼說, 他只講個題目, 問我有沒有興趣, 如果我答應接下來了, 就是連同那些我沒聽見過的部份都全盤接受. 一個具體的例子是: 一開始說要在高效能電腦寫程式, 後來突然變成報請計劃案讓我掛研究助理, 再後來突然變成要求我定時待在研究室. 每一個階段, 我都不知道下一個階段額外增加的項目. 但以待研究室這件事來講, 一開始我只知道要寫程式的程式, 就特別問過有沒有要seminars, 有沒有要常待在研究室, 當時說不必, 只要把程式好好寫就好. 而我因為時間安排, 各項時間該做什麼事都安排好了. 後來他卻突然提出待研究室的要求, 而且沒問過我平常時間的安排. 我覺得, 是開玩笑嗎? 在我已經沒有額外時間的時候, 才要我待研究室; 在我最不需要的時候, 才把研究室提供給我, 而且幾乎強迫我一定要來研究室. 但我堅持的最後原則就是: 我不加入莫名而來的團體. 你說我必須待你研究室, 因為有領錢; 我的回答是, 很抱歉我不能這麼作, 因為一來你沒事先通知, 二來我已經碩三沒有時間, 三來我不是你的指導學生, 四來你的計畫並不是我碩士班的畢業門檻, 五來你不能白天把我關在你研究室中, 不讓我去找我本來該找的資料, 六來我本來就打算逃離學校了, 你卻要把我綁在學校, 七來當初報請計畫的時候一切都沒講好, 沒有簽約, 八來你那一點點人事費不能夠購買我全部的時間. 言歸正傳, 我正在看這天氣模式. 我以為三年期計畫的第三期, 我可以拿到一些過去留下來的文獻資料, 結果真令我驚嚇, 竟然什麼都沒有啊! 甚至連計劃書內容是什麼, 我都不知道. 我曾問老師說, 這計畫範圍是什麼, 他說不是我想的這樣, 這計畫就是做得越多越好. 聽到這話我可害怕了, 因為我沒有越來越多的時間, 我沒有時間讓你搞越多越好的那些事情. 對我來說, 什麼叫做計畫? 就是打算做一件事! 為了做那件事, 必須有目標, 有範圍, 有環境限制. 他卻讓我見到一個沒有目標, 或者說目標很大, 且沒有範圍, 也沒有主題性的計畫. 我猜大概是因為當初三年期計畫太大了, 所以第一期擬定計畫時並沒有顧慮到第三期的難處. 好, 沒關係, 或許過去學長留下一些什麼. 正這麼想的時候, 發現前面並沒有什麼東西留下來. 談到GRID, 以前他們說在Windows用Globus做基礎架構, 而現在用學校的高效能電腦, 以HP修改的Linux為主的平台, 能用什麼根本不知道. 而且過份的是, 別人寫PC cluster的程式是寫好丟到job queue就好了, 我卻被要求不得使用那個job queue, 只因為它的架構(感覺起來)不是老師想要的架構. 這樣問題變得很大, 在cluster中這台電腦查詢那台電腦的資源情況, 程式要我自己慢慢刻, 而沒有系統框架可以使用. 過去我們也沒受過Linux系統程式設計啊! 再來, 講到VR, 可怕了, 二年多前的學長能使用Virtools, 一套VR建置工具; 輪到我呢, 變成不知道了. 所以我還在讀OpenGL看能不能弄些東西. 如果是OpenGL還會帶來個問題, 要做物理模擬, 我還得讀一些物理知識, 沒有什麼已經做好的元件可讓我使用. 再來, 氣象, 現在我正在讀的天氣模式. 我覺得真奇怪, 老師明知道我們所受的訓練沒有包含這一部份, 他怎麼敢把計畫做成說要跟氣象科系的合作. 說是要跟大氣系合作, 但我卻都沒看到任何合作的消息. 若是不合作, 我就必須自己搞定一些氣象模式, 一個只唸電腦的人突然要去讀氣象!!! 可問題是老師你確認過我對於氣象的興趣沒有?? 我最近讀了一點資料, 氣象模式跑出的參數與數字我根本看不懂啊! 在這個課外主題方面, 如果老師自己帶頭導讀一些資料就算了. 可笑的是, 就我所見, 老師實在太忙了, 一直都有文章投出去, 卻沒有跟氣象有關的題目. 老師自己不讀這方面資料, 卻只說要找大氣系的老師接洽. 難道找個人幫忙就可以保證直接解決問題嗎? 問題是解決氣象模擬這方面的核心知識並不容易啊! 同樣的, 遇到程式問題, 就只要我去找會寫的幫忙解決. 可是問題並不是我不會寫程式, 而是別的會寫程式的人也忙於他的工作, 要怎麼請別人幫忙? 我真的很不知道老師在想什麼, 總是有那種 "開幾個外掛就可以做出來" 的想法. 或許, 這是台灣某些大學研究者所使用的衝名氣的模式吧! 時間分割週五晚上~週日白天 最短路徑 週日晚上~週二白天 VR+GRID 週二晚上~週五白天 Functional Programming 這是目前最符合各方面討論時段的時間分割. 諸位老師再學校雖然沒有實驗室, 也沒有各種研究設備, 但我接觸相當多老師, 宛如一個擁有諸多老師, 與一二位學生的虛擬實驗室. 這次再談談諸位老師, 是覺得有比以前更中肯的看法, 因為各面看得更多. 所謂中肯, 就是有好處就直接講好處, 有壞處就直接講壞處. 在Mu, SC這邊我一直感覺不到在資管系所感覺到的那一套...鬼樣子. 或許是資科與資管的唯一差別吧! 資管系充滿的是人情, 面子, 與利害的立場. 很幸運能夠從死氣沈沈的學校跑出來, 否則也許我還在搞長袖善舞那一套. Lee, HM是多產的研究者, 本系所唯一取得教授職位的. 他的為人不會讓人覺得很活潑, 但是熟悉之後, 發現此人精力如此旺盛. 當然對談的時候, 由於老師常想很快抓到討論重點, 言語之間的跳躍性非常快, 也常一句話沒講完就被打斷了. 我實在很不喜歡話講不完, 但或許目前的研究內容還不到該講出來的地步吧! 在這方面的困擾是, 他想要做太大的東西, 太大的部份是在實作細節上: 要做的是天氣的虛擬實境在GRID上的實作, 其中, 在天氣模式, VR, 與GRID方面的文獻探討, 竟然是我自己從零開始, 過去沒有先行的文縣探討所遺留的文件. 目前正在懷疑老師寫不寫程式. 我是因願意幫他執行計畫而答應, 沒想到他曾試著讓我誤以為好好幫他做事就會弄完我自己的碩士論文, 而且試著要我待在他的研究室. 但事實上我很早就知道我的碩士論文題目跟他的主題沒有任何關係. 談判時, 我一直強調: 身為碩三的人, 我是本來就沒有時間, 而不是不願意花時間去坐他的研究室; 而且, 我不是他的指導學生, 因此他不能強制要求我必須待在他的研究室. 我覺得我好有種搞這種超出學校小格局文化的反動, 但是, 恰好因為這件執行工作是老師請求我做事情, 而不是我請求老師的指導, 所以我有很足夠的談判籌碼: (1) 我不是他的指導學生, 他不能為我不能畢業的事情負責, 所以我的研究時程不能被他的安排耽誤, (2) 別人問起我為什麼不能畢業, 若我說是因為幫別的老師做事, 這也很奇怪, (3) 老師的研究題目並不是我的興趣, (4) 也不是我主動找老師, 而是老師來找我, (5) 許多晚上的時間我已經付出來做這研究的事情了, 我不能再把白天時間跑來帶在老師研究室待命, 並幫忙處理庶務; 否則我將失去全天候的時間, 而沒有時間做我自己的研究. Lee, TY是程式方面的啟蒙老師, 過去是資深的電腦工程師. 跟他談程式與研究都談得很愉快. 目前由LHM與LTY一同教我處理VR + GRID的實作. Lee, CY過去我形容他的思路是流星雨. 目前我覺得他對我來說, 是精神導師, 因為在許多治學為人的方式都學習他, 而且有重要的心理障礙時也是找他排解. 他是位相當率性的老師, 但在閒談中, 我知道他的率性而為是各件事有各樣原則. 因此他可不在乎很多事, 也可以掌握很多事. LCY目前與我沒有合作任何研究. Wang, MT是讓我覺得很糟糕的指導者. 過去我說他是純粹教學型的學者. 其實...似乎真的沒作研究. 我發現完全無法跟他談學問. 目前他是我的碩士論文指導者, 但我自己正在執行一些實驗. 因為不做完實驗, 口說無憑, 就沒辦法說服他聽我講完一些基本的道理. 但我仍擔心即使花很多心力做一些實驗, 把結果攤在他前面, 他仍會一竿子打翻許多的解釋, 只因為他害怕我的犯錯. 之所以不能與他討論, 是因為他太緊張了, 他太害怕做出一些錯誤的敘述, 結果就不讓我嘗試錯誤. 可問題是, 就如我前篇所提的, 他給我的指導是昏庸的指導, 因為他修改我的一些報告只限於挑出錯字與潤飾文句. 至於報告中提出的方法, 如果他認同, 當然什麼都不改; 如果他不認同, 就只有一味說 "這樣不對", 但沒有任何方法的修改. 也就是, 當我聽到他說不對的時候, 我只會聽到他說不對, 卻聽不到錯在哪裏與為什麼錯. 他只有一味地判斷對或錯, 甚至許多時候他講出的反駁根本是錯的, 變成胡說八道. 我猜這是因為他已經長期不再研究線上了, 其實早就沒有判別對錯的能力. 而我也常在灌輸他一種觀念: "未完成的研究沒有所謂對錯; 老師你可以不必那麼強調對錯." 但似乎沒用, 我們都一直卡在一些字詞描述得精準不精準而發生無意義的爭論. 總而言之, 三樣研究項目是我每週輪流切換的工作項目, 且切換率為一到二天一次. 其中, 在學校的二項, 我都打算能不討論就盡量不討論. 因為二位老師, 一位老想要把我留在學校, 只因為方便叫來做事; 另一位是老是掌握不住重點, 多討論浪費時間. 我覺得最誇張的是, 我的碩士論文研究, 竟然要自己把研究搞定, 甚至要自己投稿出去有個成果, 憑著由外界取得的名聲來逼使我的指導老師接受我的方法. 投稿是我目前擬定的溝通策略, 唉, 太誇張了, 太誇張了! :( January 25 招動人有位老師曾說: "不要當招動人." 招動人是招一下才動一下的人. 這句話意思是勸誡學生不要被動. 但是, 有沒有人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你的指導老師就是個招動人, 該怎麼辦? 沒錯, 在此就是想講一講我的指導老師. 我覺得真是太可怕了! 而且我還要改一下這個詞. 他應該稱為招逆人, 招他一下, 所得到的回應是一大堆的拒絕與否認. 前一陣子, 我在談如何架構一個模擬路網的想法, 主要是交通流如何產生與消耗的問題. 當時我只是口說: 交通流的產生是按照Poisson函數... 這句話還沒講完, 老師立刻回一句: "Poisson是分配不是函數." 我覺得這句話真經典, 其實Poisson是分配這件事實你知我也知, 但是我所受到的指導竟然只是被指正說, "凡是談到Poisson這個詞, 你必須說它是個『分配』." 我差一點以為我現在正在唸小學! 於是, 當時我就在一種不被接受的意識底下, 努力初步講解我想要做的模型. 諸如此類. 過去的事例還有當我解說邏輯系統的時候, 指導老師他只接受古典邏輯包含的概念, 而不接受任何有關歸納邏輯方面的知識. 我當場不知道怎麼反應, 因為老師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跟哥德爾作對. 另一次, 我還曾經試著把最短路徑演算法的一對計算式修改成帶有時間維度的版本, 本來第一次修改討論的時候老師說好好好, 後來整理一下, 用電腦文字打出來, 在討論的時候, 他卻說: "感覺起來怪怪的, 當我要算之前時間的某參數時, 卻要參考到未來時間的某參數值." 我說天哪, 一個抽象數值模式你竟然只用 *感覺* 解釋, 如果要強調它在實際上的不可能, 為什麼要抽象化, 又為什麼我們仍看過很多式子是把時間帶入計算式中, 且容許在前面的時間參考到在後面的時間的東西? 綜合過去不愉快的經驗, 我發現指導老師給我的指導只有二件事: 斷章取義與批改錯字. 斷章取義是指他都不聽我講我想做的東西, 只一味根據他所聽的給予即時的回應(或者說是一句追著一句, 頂嘴式的, 辯論式的回應), 且回應的內容也只是複誦或否決他所聽到的字詞. 因此, 當他講完的時候, 我仍聽不到anything significant. 如果我不找他討論, 我沒有任何新的訊息; 然而, 即使找他討論了, 我也沒有聽到任何新的訊息. 反而, 雖然我常想要把what's new告訴他, 他卻不願意聽進我的what's new.
至於批改錯字就是在寫文章方面了. 寫好的報告交給他, 得到的回應竟然只是圈點一些打錯字的部份, 以及一些詞句潤飾. 太可怕了! 我們在Research Method所學到的技巧寫作方法, 在他這裏完全被忽略掉. 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文章寫得是哪裏好哪裏壞, 或是哪個段落應該搬到哪裏, 只知道我不小心打錯字的地方被圈起來了. 至於文章內容, 別提了, 他連我講的話都不聽了, 寫出來的稿子也都沒看. (證據: 有一次我寫稿子談Dijkstra解決shortest path problem, 下一次見面時, 他竟問我是不是要做spanning tree! 這個跟那個差很多吧! 大娘.) 老師還曾經說過, 寫論文就是修改了再修改, 修改到最後也許有一天對了的時候, 就可以畢業了. 可是, 我覺得他這種修改法不算是寫論文. 我曾經對他說句嚴重的話: "若是指導一直都只有這種程度(意即講了不聽, 寫了不看), 我到碩五都不能畢業." 也許不能那麼強烈地怪他, 因為他在家是媽媽. (老師是女性, 我故意把代名詞亂寫為男性的代名詞.) 當媽的在外工作也很辛苦.
所以, 目前我個人的計畫是搞好自己的, 想到的東西就寫好, 準備自己投稿, 請外面會議或雜誌的評審者指導. 我真的沒辦法跟指導老師探討任何學問, 因為老師不聽不看的陋習太嚴重了. 聽說李遠哲的指導老師給他的是不理睬的指導, 但起碼會問他what's new與what's the next; 而我的指導老師給我的則是昏庸的指導. 而我的處境是單打獨鬥, 名目上有指導老師, 實際上沒辦法與老師討論任何新東西. 編譯Qt 4這是前一天晚上的故事. 翻一翻Qt 3的書籍, 查一下Ubuntu的套件庫, 有所謂Qt Dev Tools的東西, 以為可以用. 安裝之後發現編譯時都找不到可接受的head file. 因此去下載Qt 4的源碼, 40MB多一點. 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編譯的過程, 等著等著, 覺得編譯得真久. 我開始覺得昏沉了. 就放著電腦編譯, 去睡. 我想我媽一定覺得奇怪, 怎麼電腦開著亮亮的, 人就去睡. 而我也覺得很難把night build這件事解釋給她聽. 白天醒來之後就開始安裝, 感覺沒什麼異狀, 編譯Qt 4 GUI程式通過了, 也學到最基本的Qt 3與Qt 4的差異: QApplication::setMainWidget成員被收掉了. 然後就離開去唸其他東西. 晚上Ubuntu突然提醒我磁碟空間用完了, 打df看到磁碟已使用100%, 真是奇觀. 於是把殘留在home folder的編譯品清理掉, 再看df提到磁碟使用率變成80%左右, 份量真大, 差不多佔了1~2GB. 後來聯想到, 懶散的使用者只有在主分割磁區快用完的時候, 才學會加上--prefix參數, 因為之後的軟體安裝都要安排在另一個磁區. :) January 24 啟動播放軟體的批次檔想做個批次檔啟動播放軟體, 並在播放完之後關閉軟體. @echo off 這個批次檔必須給一個參數代表幾分鐘之後要把所啟動的sndrec32.exe關掉, January 21 調查3D軟體.今天把最短路徑演算程式寫完了, 表達路網的資料結構是自創的. 另一方面, 花了一個下午在圖書館翻3DS Max與Maya書. 我還找不到任何程式介面. 也就是說, 還不知道一般用三維軟體做出很棒的動畫之後, 怎麼與遊戲程式合成? 或許我應該讀3D Programming書. January 18 部份批次移檔的DOS shell script under Windows XP好久沒寫DOS shell script了. 這是在Windows XP把一個資料夾的指定檔案批次搬移到另一個資料夾的程式. 用法: 程式檔名 來源目錄 檔案篩選描述 目的目錄 移檔數量 例如 batchMove.bat test1 *.* tset2 25 可將test1目錄全部類型的檔案挑前25筆, 移到test2目錄. @echo off rem DOS shell script under Windows XP if "%1" == "" echo Syntax: %0 source_directory file_type destination_directory [max_move] & goto end if "%2" == "" echo Syntax: %0 source_directory file_type destination_directory [max_move] & goto end if "%3" == "" echo Syntax: %0 source_directory file_type destination_directory [max_move] & goto end if not exist "%1" echo Argument #1 must be a directory. & goto end if not exist %1\nul echo Argument #1 must be a directory. & goto end if not exist "%3" echo Argument #3 must be a directory. & goto end if not exist %3\nul echo Argument #3 must be a directory. & goto end setlocal set count=0 set max=10 if not "%4" == "" set max=%4 :begin dir /b %1\%2 > nul 2>&1 if errorlevel 1 goto end for /f "usebackq" %%s in (`dir /b %1\%2`) do echo Move %1\%%s to %3 & move %1\%%s %3 & goto stop :stop set /a count=count+1 if not %count% == %max% goto begin endlocal :end @echo on January 17 寫文章今天花一點時間把想了好幾天的那件事整理成文章, 邊寫邊感覺到一件事: 雖然TeX好用, 但文章中若有很多上標下標的符號, 即使輸出成PDF很漂亮, 但原稿不是很難閱讀嗎? 另外, 在圖書館冒冷整理閱讀清單, 站著看書好累. 覺得我要讀的東西相當多, 而且是我將目前要對付的問題top-down拆解, 發現我要讀的東西有這些與那些, 但這些細部的東西我都不很熟悉. 似乎自己總是找死一般地翻一堆不懂的東西來讀, 但不讀又什麼都不會. 在optimization類別的書籍中想找找有沒有人作過我正在想的那個點子, 看來看去也覺得無濟於事, 因為書中有許多是我沒接觸過的, 就我的科系來說是課外主題. 再看一本An Introduction to Queueing Theory, 入門處遇到基本算式證明, 覺得真難理解. 我們這學科的人太不習慣看證明了, 因為科系屬性的原因, 大學時教相關課的老師都直接把證明部份裁剪掉. 對需要懂工科數學的人來說, 後來要自己加強, 相當辛苦. January 14 改作業目前正在改作業, 發現本學期最後一次作業有彷彿地殼翻覆一般的變動. 原本很有優勢的小組突然矇混一陣了, 而本來抄襲了事的因為被抓過一次變得比較認真. 有好有壞. 但我老覺得, 作業只有一點點東西而已, 這些大學生都在幹什麼呢? 且不管這事. 我幾乎沒有教學熱忱了. 關心歸關心, 但現在許多年輕, 太有想法, 卻一點也不努力的人為數眾多, 當老師的常常教不成, 卻要被咬一頓, 遭受所謂「不會教」的指責. 不過, 就學生自己而言, 今日不懂虛心受教, 日後成績也很普通. 糟蹋老師的心血, 如此強調自我風格並沒什麼意義.
融合我所觀察到的現象, 我在想, 外界對我們學校評價之差處, 是否並非一種偏差, 而是確有其實? 研究的失落與再興昨天下午, 一個明確的概念已經成型為具體的方法. 還來不及寫下, 因電腦文件系統還不夠方便於隨時寫下任何符號. 晚上, 睡前在腦中整理那個方法, 整理好之後, 發現它其實是其他早先知道方法的另一種形式表達. 躺在床上開始著急. 醒來了, 想到前晚那個未書寫的方法不只是之前的意思, 還有額外闡釋的空間. 就好像答案似乎看不見, 其實藏在轉角處. 已經編譯好Agda 2 (2.1.3)了之前說Agda2難編譯, 是沒區分清楚hackage的層次. Agda2依存於binary與zlib二個hackage, 而二者較晚版本依存於bytestring. 雖然binary與zlib都用了最新版本, bytestring卻用了較早版本(0.9.0.1). 結果在最新版本的base (GHC 6.8.2) 要build的時候, 參考到bytestring 0.9.0.1的時候報出不相容訊息. 看起來好像很難編譯. 其實只要在編譯binary與zlib之前, 先編譯安裝對的bytestring 0.9.0.4, 再編譯binary與zlib, 讓二者都參考到適合的bytestring, 之後編譯Agda2的時候, 就會參考到正確的bytestring. January 08 Building Agda2 ContinueThen, I got two problems. The first is that when building zlib-0.4.0.1 it said that ByteString.Base can be found. The second is that in HackageDB there's no QuickCheck 2.0. The solution for the second problem is to google "quickcheck 2" and to find the site "Nabble - ANNOUNCE: QuickCheck 2 development version." I tried ignoring the warning messege when building zlib-0.4.0.1 and found error about gzip interface file when building Agda-2.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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